流氓一把又有何妨

伪院士认为尼罗河是流氓。本博回答:“你说对了。在流氓面前我就是流氓。”。

伪院士登场应该说是专为伺候nile而来的。这一点看看他的自白就知道了。 伪院士声明:“不唯真理,只求真相。在多维为方舟子打抱不平,被贺福初的弟子nile所激,故自封之。”。伪院士“不唯真理”不假,不论是以他的学识还是智识都与认识真理的要求相去甚远。“只求真相”就不免有欺世盗名之嫌。伪院士为转基因捧脚贡献的第一个真相,就是发现美国的西红柿都是转基因的。要了解这件事的细节可以去看看nile的文章《伪院士转基因西红柿行骗始末》http://blog.dwnews.com/?p=126420

伪院士在一篇给尼罗河“一剑封喉”的文章中说“西红柿也都全是转基因的。”。尼罗河当即在《你给我一剑封喉,我给你两刀断魂》一文中回答:你说“西红柿也都全是转基因的。”。本家后院菜园种的西红柿都是美国杂交品种,不是什幺转基因。如果你说的西红柿只限于超市的商品,我可以去调查,负责公布结果。如果有一种不是转基因。你发表向本博nile磕头的声明。你同意吗。事实很快就搞清了。美国唯一种植的转基因西红柿Zeneca1994年在在美国得到批准在市场上销售。1998年从北美市场消失。在欧洲,出于对食品安全的考虑,转基因西红柿不论是种植还是销售,从来就没有被批准过。伪院士的骗术被nile戳穿后,本当闭门思过痛改前非。但是,这个骗子居然再一次跳出来。指责Nile说“欧洲从来就没有被批准过转基因西红柿”是造谣,而且附有所谓的英国政府批文。事实很快又查清楚了。伪院士用欧盟的评估Zeneca转基因西红柿酱对健康无害的一份初始报告来冒充转基因西红柿在欧盟得到批准的正式文件。手法之低劣笨拙堪称今古奇观,把转基因卫士们的贼脸都丢尽了。

伪院士对转基因贡献的另一个真相就是发现尼罗河也是会造谣的。这个伟大真相的发现起源于方舟子说过的一句话:“朝贺院士脸上吐一口唾液也是相当于赠送了贺院士一点极为重要而又有限的生物战略资源”。首先是伪院士跳出来否认方舟子说过这句话并要求尼罗河提供出处。这句话本来是出于《方舟子评贺福初的肝脏蛋白质组学》。尼罗河用Google查到某网站有这篇文章。在Google页面上它的上一篇是《小姐也要用科学武装头脑》。尼罗河一时疏忽没看清楚误以为这就是原文的标题。伪院士抓住尼罗河这个无意的疏忽就像中了头彩,两年过去了,还在对他的重大发现自吹自擂。而本博一开始就承认在文章标题的问题上搞错了,但是这句话是方市民的没有搞错。尼罗河指出这种流氓语言不是学术辩论而是对人格的公然侮辱。伪院士居然辩解说:方舟子此言是针对爱国将军院士贺福初的“蛋白质是极为重要而又有限的生物战略资源”这一似是而非的论断的反驳,吐沫里含有蛋白质。尼罗河针锋相对地回答:“不管他的唾沫里含有的是蛋白质还是狗屎,都不可以吐到别人的脸上。”。

方市民在文章中要求解释一下,蛋白质是极为重要而又有限的生物战略资源这话究竟是什幺意思?是所有的蛋白质都如此,还是某种蛋白质如此?是不是我打翻一杯牛奶就相当于浪费了一杯‘极为重要而又有限的生物战略资源’?吃一个鸡蛋就相当于耗费了一个‘极为重要而又有限的生物战略资源’?朝贺院士脸上吐一口唾液也是相当于赠送了贺院士一点‘极为重要而又有限的生物战略资源’?当然没有人理会一个流氓用这种野蛮的语言提出的无礼要求。不过本博既然自认在流氓面前也是流氓,正面回答一下也算不得辱没名声。

本博作为当时在贺福初实验室工作的研究人员在这里可以简单给大家解释一下。蛋白质是极为重要而又有限的生物战略资源的下一句就是对这句话的解释:“蛋白质科学与技术亦因此逐步成为本世纪各国争夺最激烈、最重要的战略制高点。”这里的蛋白质特别所指的是具有重要生物活性的调控蛋白,例如控制造血细胞增殖分化的各种细胞因子,这也是贺福初实验室当时研究的一个重要方向。它们作为一种资源的重要性在于一个国家是否具备测定这些蛋白的本国人基因序列,构建这些蛋白的表达载体和大规模生产和纯化这些蛋白用于研究和临床疾病治疗的能力。作为生物化学博士的方市民如果真的不能理解这一点只能证明他不学无术徒有其名。方市民的这篇文章不是在提问,更不是在请教,而是在专政。是无知对科学的专政,流氓对学者的专政。如果伪院士出于无知受到蒙蔽应该从此幡然悔悟。如果伪院士继续认贼为主,那只能是他自己的人生选择。

尼罗河与转基因论战总是要有理有据把道理讲在前面,而在结尾部分决不吝啬惩罚性的语言。在把道理讲清楚的前提下,比流氓更流氓是尼罗河一贯奉行的人生哲学。既然提到哲学的高度,尼罗河愿意和大家分享一个真实的故事。

从前本博研究生毕业留校在军医大学附属医院工作,主任交给的第一项任务是去安徽一个枢纽城市给本校招收新兵,主要负责新兵的体质监督。一天尼罗河和江苏一个军校来招兵的老兵一起去附近的一个乡了解情况,乘共交车到火车站附近换长途汽车。那天两个人碰巧都没有穿军装,在火车站下车时就发现有一伙人一直跟在后边,走了一程对我们大叫要我们站住,说我们偷了他们的包。老兵说我们跑吧,我说一个帝国军官让一群流氓追得满街跑成何体统。我回头看看他们大概有五六个人,空手没有武器。就对他说,他们不出刀就打,出刀再跑。本博一个爱好就是格斗拳击训练,自信三五个能对付。打不赢再跑也不迟。说话间有三个流氓就上来围住我打。看他们的功夫也就是街头撒泼斗狠一类,没什幺真活。围攻我的三个人打了不到三分钟看看占不了便宜就跑了。我转头看看不见了同伴,估计他在哪里被围住了,就跟上了他们三个人。这时就看到老兵被几个人围住蹲在人行道边的一处墙下。原来跟我对打的三个人正在用脚踢他。我一看情况决定找警察去。幸运的是沿着那条街往前跑一百米开外就有个派出所,我亮出证件简单说明情况几个警察就跟我去把那伙流氓一共五个拿了回来。

回去向带队领导汇报情况我才知道,原来老兵被两个流氓从打斗第一现场拉开,到人行道上,说是没你的事,你蹲下。他就蹲下了。他们领导一听火了:叫你蹲下你就蹲下,叫你爬下你就爬下是不是?我对他说,你不想打可以一个人跑,不能蹲下,一蹲下你就没有机会反击了。后来我到新兵查体医院要医生写了个门诊病历,说我们被殴打后头痛,不能准确陈述事发经过。检查发现头部有顿挫伤,局部淤血水肿,脑ct没有阳性发现。诊断是外伤性脑震荡。领导拿着这份病历找到公安,给每个流氓罚款三千,关了几天就放了。领导把一个装满人民币的信封交给我时,说了一句话:这几个流氓真是的,没想到还有人比他们更流氓。

尼罗河早前有一篇文章关于佳士得拍卖行拍卖中国文物的评论:《佳士得,是流氓就要准备挨耳光》(http://blog.dwnews.com/?p=50652),伪院士有空不妨去看看。那篇文章的结尾借到这里正合适:既然是流氓就应该准备好被别的流氓扇耳光,还不许叫痛。世界上当流氓的权利也是人人平等的。这就是流氓界的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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